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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妓女耸动着眉毛,笑眯眯地看着赛石迁远去的背影。
但是赛石迁的背影就在这些妓女七嘴八舌中消失在勾栏街的尽头。
赛石迁心里疑惑,这次他并没有看到女主人给自己留下的记号,更没有那个乞丐,或者妓女塞给他纸条,上两次,他记得很清楚,就是分别有不相识的乞丐,妓女塞到他手里纸条,他这才找到女主人的。
难道这次事发匆忙,女主人没有发觉到自己踪迹,赛石迁在狐疑着,人茫然地走出了勾栏街,然后就在勾栏街尽头站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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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距离南夏的京都并不算太远,虽然在庐州和京都间又隔了一座桑州,但是庐州的地理位置依然很重要。
所以从东面来的客商,都是要经过庐州达到京都的,一来二去的,这在庐州驻脚歇息的客商就多了起来。
在庐州的大街小巷中,到处可见架着马车穿行的商人,更有那俏丽的婆姨,掀开车帘子一看庐州的繁华。
站立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穿梭的客商,赛石迁心中的那一份茫然一点也没有消失,只是越加的浓重了。
没有人向他跑来,也没有乞丐塞给他纸条,有的仅仅是一辆辆飞驰而过的马车,还有寂寞的婆姨抛开的媚眼,再有就是行人冷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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