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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城勾栏街上,相对的两层阁楼门口上,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和红色的灯笼,一些站在妓院门口身着艳丽服饰的妓女,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或搔首弄姿,或挥着手帕招揽嫖客。
有的浪荡公子哥,虽一身华服,油头粉面,但是行为却放浪的紧,只是相中了勾栏街左面一家的妓院门口站着的年轻妓女,就一把搂住她的腰身,边向勾栏街走边放浪地笑着。
有的却是相不中这妓女,甩开了女子的袖子,头也不回地向着前方走去,而这妓女则冲着这男子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勾栏街并不是所有的妓女都处在青春韶华之际,部分站立在妓院门口的妓女却早已到了不惑之年了。
身材不但臃肿,而且这些妓女大多都施了厚厚的粉黛,足以用庸脂俗粉来形容。
想是历经风月之事久已,这些年老的妓女,却是甚为懂得男人的心思,却也不上山拉嫖客,只是抛了个媚眼,那嫖客若相中,却是要拉着妓女进入妓院的,若是相不中却只是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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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年的休养生息,这南夏的百姓多多少少都积攒些钱财,闲暇之时又无处可去,这各城中的勾栏妓院便成了这些安奈不骚动的男人去处。
人大多如此,人生若是没有酒色,做为一个男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当然有些和尚却要除去在外,他们已信了佛祖,自然要讲究六根清净,去除凡尘中的私心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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