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处,南夏公主却十分的戏谑地写着,南夏公主敬献鼻涕虫,陈禹。
写完了信,南夏公主将宣纸折叠好,又放回到布袋中,然后系上了布袋,却又从抽屉中抓出一把米来,放在桌面上,这通体白色羽毛的信鸽见了白净净的米,竟也不飞走,只是在咕咕叫唤着啄食着桌面上的米。
这时南夏公主拿起桌面上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又认真地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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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陈禹收到信后已经是几日后的事情,他坐在桌前将手中的燧石枪手枪放在桌面上,看着宣纸上南夏公主的信时他沉默了,这南夏戏谑的言语到也犀利,像刀子剜在他心尖上。
他没有回信,只是将宣纸又重新叠好,放回到布袋中,然后就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
……
三个月后,衙属大堂来了一位贵客,这人是正是南夏派来宣读招降诏书的刑部尚书顾倾城顾大人,他站在大堂正中央,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宣读完诏书后顾倾城说道:
“临行前太后嘱咐老臣,让老臣与将军说,具体的册封爵位之时,还请大人到南夏京都以后再做商议。”
在陈禹脑海中,有很清醒的认识,石头城弹丸之地,是无法和南夏朝廷做旷日持久的对抗的,时间一长,恐怕石头城必然会被团团围困住。
石头城城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粮草必然断绝,那么石头城被攻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但是册封爵位为什么又非得去南夏京都呢?此非是别有用心之举吗?一则可以利用,二则没有利用价值便杀,这乃是南夏朝廷葫芦里卖弄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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