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手臂突然抖动了一下,体内真气随之激荡,那运行在他四肢的真气仿佛徒儿就加快了流动的速度,而他丹田中的真气突然暴射而出,然后又散在了他奇经八脉之中了。
丹田如空箱,这岂不是天狼拳内功心法的最高境界,经过这一次运功调息,陈禹真气运行越加觉得舒畅了,功力在隐隐中也有所大成。
陈禹缓缓睁开眼睛,正看到桌面上的信鸽,这时他身外那些缭绕和环绕的蓝色芒影正快速隐入到他身体中。
白色信鸽与陈禹目光对视那一刻,在咕咕鸣叫着时,将绑缚着布袋的腿迈开。
陈禹将一只手臂抬起,他手腕上的袖口徒儿就落下,露出用红绳索系着的铜铃铛。他轻轻摇晃了一下铜铃铛,信鸽从桌面上飞到了陈禹面前。
陈禹挥手将信鸽抓住,从信鸽腿上解下来布袋,然后将信鸽抛向空中,这信鸽却不飞走,只是在屋中飞旋了一周,又飞回到桌面上了。
陈禹打开布袋,从里面拿出叠得板板整整的宣纸,打开宣纸一看宣纸上极其娟秀的小隶,当时就愣住了。
宣纸上的笔墨,显然就是南夏公主的,但是这书写的内容,实在为大不敬,这南夏公主竟然将陈禹比做癞蛤蟆。
正所谓我本将心比明月,怎乃明月照沟渠。这南夏公主根本就没看上他,看不上也罢了,大不了委婉温言细语地劝退就好了,这南夏公主陈成成却羞辱人,把自己暗喻成天上的嫦娥,而陈禹呢却是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癞蛤蟆了。
陈禹又好气又好笑,盘坐在床上却无法直舒胸意,于是就下到床下,走到桌面上做在椅子上,然后从笔架上拿了毛笔,在宣纸上起画来。似乎这信鸽也看懂了陈禹笔下的图画,只是在陈禹画画时趴附在桌面上,咕咕叫着时看着陈禹的笔触。
这时几只驴面狼从院落中跑了进来,或趴在椅子四周,或者直立起身子趴在桌边上探着脑袋看陈禹画画。
狼毫毛笔笔尖犹如笔走游龙一般在宣纸上挥洒,一会儿,一副不太精致,但是大致上还可以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宣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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