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是热的,他的热血从来都没有冷过,他心潮澎湃地想过,要拯救自己的母亲,让她脱离苦海,这样的初心,他从来没有改变过。
一座城成了他一个家,那大街小巷里犄角旮旯里,常常有他的身影,他或坐在墙根底下看来来往往的行人,或蹲在马路上乞讨今天的晚饭。
大多数时间里,没有会注意他,大多数时间里,他只不过是一乞儿,直到有一天这座城市中的孩子反感他了,像是以前他交往的孩子一样会用石块砸他,会三五成群地追逐打骂他,他才会带着浑身的伤疼,落寞的心境离开这座城市,寻找下一个城市。
在下一座城市,他周而复始地遭受同样的苦难,直到当他要离开这座城市时,在城门口被几个南夏士兵拦住,强行抓了壮丁后,他的生活才有了另一种体验。
他成了南夏偏远小城中的一个士兵,每天拿着兵器在城头上来来回回地巡逻,饭是能吃饱了,也有人教授他练武了。
这人是军中的教头,看赛石迁年幼,这才将他收在自己身边,专门伺候自己的日常起居,所以赛石迁学到一身的好功夫,教头善使一双钢刀,赛石迁也善使一双钢刀,教头善于轻功,赛石迁也学会了轻功。可是这教头却是一个良心不正的主儿,每当军中发了俸银,他总是要克扣赛石迁的奉银,于是赛石迁在出徒后,又开始了流浪的生活了。
这一次的流浪生活,多了些神秘色彩,他在江湖上依靠偷盗为生,再也没有了那家的孩子拿着石块砸他的经历,江湖上的朋友更是为他取了名号,赛石迁。
不过在赛石迁的脑海中,至今还记得那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就是这个女子,连怎么出手的,他都看不清楚,三下五除二就将他降服了。
到了现在赛石迁还记得这女子冰冰冷冷的话,“我只给你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跟随我闯荡江湖认我为主,另一种选择我立刻就送你上路。”
赛石迁当然知道何为上路,也知道如果做错了选择题,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选择了后者,成为这个女子的仆人,认这个女子做自己的主人。
在跟随这个女子的日子里,他发现这神秘的女子,具有他想象不到的能量,每当月底,这个蒙面的女子都会按时发放奉银,从此他的腰包鼓了起来,而他对这个神秘女子也越加地感恩戴德,是这个女子在人生中第一次给了他,所要的尊重,也是这个神秘女子在人生中第一次给了他奉银,让他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他拿着银子,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妓院,可那老鸨不冷不热的话却再一次将他刺激了,他的那个做妓女的母亲已经在几年前染上了花柳病死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的人生再一次陷入到黑暗中,这些年中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他从这家妓院走时他那失落的背影,仿佛萧瑟秋冬的树叶,在微风中摇曳,在微风中荡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