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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公主一路跑来,也遇到了一些宫女和太监,这宫女们遥遥一拜,而太监们则跪倒在地面上,依照往常,南夏公主总是要说一声平身的,今日公主却连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就向着自己的寝宫跑。
见惯了皇家无情的太监和宫女们,于是就开始狐疑,有的干脆认为皇宫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有的则猜度这青春叛逆期的公主兴许与自己的母亲置气……总之出身不一样,想法上也千差万别。
南夏公主陈成成一路跑回自己的寝宫,看到那只通身白色羽毛的信鸽还在,她心里的喜悦难以自持。
人言常道,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南夏公主这十多年来也算是饱读诗书,虽谈不到什么耕读传家,但是绝对是一位性情中人。
只是做在那精雕细琢的椅子上,南夏公主立刻就从笔架上拿出一只毛笔,然后蘸了点儿砚台中的墨汁,挥笔就在宣纸上写一行极娟秀的小字。
君之义,尔何尔不知,今君有难,尔何尔不救?若不救,本宫又何尔为人?吾与母后言及,母后便允诺了吾。自可封尔为王,望君早知。
写完此信,南夏公主陈成成遥遥伸出一纤纤素手,那飞在窗户外的白色信鸽,扑棱着翅膀快速飞到桌面上。
南夏公主将宣纸叠好,然后放入到布袋中,再将信鸽抛到窗户外去,这信鸽展开翅膀直向九重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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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从容嬷嬷家里回来,也有了几日,虽然没有等到容嬷嬷回信,但是容嬷嬷那句话却在绿树脑海中盘旋,说什么北周宫中也缺人手,这等同于说,绿萝进宫一事八成有了着落。
心意得到满足,这绿树人也放荡了一些,这几日成天见地喝点小酒,晚上躺在炕上睡觉,总抚摸着肚皮痛痛快快地放上几个响亮的响屁。
这家里可不就他一个人,东屋里一个屋子隔开两间,一间是绿萝的住所,一间自然是绿家的宝贝儿子的。而正屋这毛草房中,一个炕头上睡着两个人,一个是小气吝啬的绿树,一个自然是屁股个头大得不得了,身形健硕的绿树婆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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