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牵着毛驴,走到正房的石墩子前,将缰绳拴在石墩子上,然后拎着糕点盒,绸缎进入到正房中。
十年过去,容嬷嬷的模样虽然越加年轻,但是她的头发却记录着岁月的沧桑,头发都已花白,此时她坐在屋中堂前。
绿树点头哈腰坐在下首位置上,将糕点盒,绸缎放在茶几上后陪着笑脸说道:“嬷嬷,今天来劳烦您,是有点事儿要说?”
容嬷嬷瞥了一眼茶几上的糕点盒和绸缎,然后目视着绿树说道:“有事儿就说。”
“我家里的丫头,今年年方十六岁,生的水灵乖巧,我寻思着将她送去宫中。”
“宫中正缺人手,明日我与皇后说了,皇后答应,你的孩儿就可进宫。”
绿树嘿嘿笑着,又从自己怀中掏出几俩碎银子,放到了茶几之上了。
然后他满脸堆笑地说道:“这就最好,我这点心意也请嬷嬷笑纳。”说完便也不等嬷嬷再说什么,起身便走,而容嬷嬷却也不寒暄,只是送绿树出了屋,看着绿树牵着毛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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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几缕阳光从衙属的窗户中照射进来,衙属地面上分别留下几缕光影。
陈禹坐在大堂上,下首施泉,赛石迁,吴二全,吴三全,老疯子分立两排,今天老疯子看起来正常一些,却不像是往常一样疯疯癫癫的。
陈禹说道:“南夏新败,两日内损失了大约二千兵力,而南夏主将蒙瞿又身受重伤,若是现在急攻南夏大营,我以为旦夕可破。”
“啪。”陈禹拿着惊堂木拍了一下案几上,然后说道:“今日我等就发起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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