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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绿园的房门被打开了,南夏公主陈成成从门外闪进屋中后,探出头去,四处看了一下四周。
外面没什么人注意她,只有几个侍卫站岗。
南夏公主关上门,快步走到绿园跟前,然后说道:“绿园,今日可愿随本宫出宫?”
绿园心思深沉,却一点也没注意到南夏公主走来,一下就被吓了一跳,擎着毛笔,在看着南夏公主时,咿咿哇哇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才觉得自己失态,然后当拿着细豪毛笔刚要下笔写下小隶时,却看到宣纸上自己老子贱兮兮的面容。
绿园脸蛋一红,伸手要将宣纸藏起来,却被南夏公主陈成成抢先了一步拿在手里。
宣纸上,这个男子胡子拉碴,面容又有皱纹,怎么瞅,也不像是富家公子,到像是地里刨食吃的富有沧桑感的老农民。
南夏公主不明就里,心中却又有意陶侃,故而干脆拿着宣纸,来回在屋中边走边摇晃着脑袋,边说道:“绿园可是思春,莫不然怎就画了男子的画像,想是那个侍卫向绿园示好,绿园就春心荡漾,如此可怎么好,总得用冰水镇住,方能抑住心猿,不然岂不是被人骗了去?”
情急之下,这绿园到也忘记了自己哑巴的身份,又一阵咿咿哇哇地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然而这南夏公主却表现出与自己年龄极不相符合的姿态,她突然站在绿园面前,然后鬼灵精怪地做着鬼脸,又瞅着绿园假装着嗔怒地说道:“绿园姊姊,你看本宫可像那粗糙的汉子,不然你我为何如此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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