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石迁躬身而立,直到马车的影像没了影像,这才返回了石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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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儿,陈禹端坐在大堂上,堂下分立几人,分别是赛石迁,施泉,吴二全,老疯子。
施泉说道:“将军,昨日新胜,今日我等何不派兵与那南夏搦战,想我等裹挟昨日之胜,必定有所斩获。”
吴二全挠了挠自己有点秃的脑袋,傻里傻气地说道:“我看行,主公,今日我愿随主公去南夏营寨搦战。”
陈禹神色有些凝重,似乎正在考虑施泉和吴二全的建议,而堂下那老疯子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发了疯癫,只是站也不站了,跑到大堂的墙角边上坐下,拿着酒壶一口口地喝起了酒,然后还瞅着地面傻笑起来。
陈禹见此眉头紧锁,虽然思路有所打断,但是还是强行命令自己的大脑思考,这才将思路重新拉回来。
赛石迁突然双拳一抱,然后说道:“主人,我有一想法,不知主人可愿听。”
此时陈禹已经料定,这南夏新败,若搦战,南夏必定闭门不出,恐怕是空欢喜一场,正无计安出,听听这赛石迁脑袋里有什么新想法也好,于是乎,他开口说道:“有话尽说无妨。”
赛石迁沉声说道:“南夏每日取水必定在河中,若是我等在水中投毒,那南夏岂不是没了水源,况且此时天气炎热,若是如此,南夏无几日便可败退,又何必劳烦我等出城与之厮杀,岂不是浪费了石头城的军力?”
陈禹目光凝视在赛石迁的面孔上,他头一次发觉到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并不一般,竟然有如此眼界,竟然出如此的妙计?
一个小偷吗?怎么有了谋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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