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日的了解,陈禹对石头城的兵马数量非常的熟悉,这城中大约有一千人左右兵马,而且在多还是老弱病残,若谈及精壮,若是差不多能筹够二三百之数,就已不错了。
陈禹说道:“城中兵马九百八十一人,精壮兵差不多有二三百之数。”
赛石迁猛然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陈禹说道:“如此何以为战?南夏兵马有五六千之数,若战,恐怕只在半个时辰就要倾覆,主人还请三思而后行,以免蹈灭之灾。”
陈禹站起身,然后背负着双手说道:“大丈夫谁人不死,生而必死已成定局,平平淡淡的终老而死,又有何称道?今日若是死在阵前却也是英雄。”
“啪”陈禹手掌拍在桌面上,然后说道:“赛石迁,今日你若是怕了,便可不必相随,你若不怕可愿随我一战。”
赛石迁眉头一皱,眼珠左右转动一下,然后说道:“我赛石迁既然认了你做主人,今生今世都不愿背叛,若背叛便是违背了初心,违背了我的誓言,古语有云,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今日主人为君,我赛石迁就是主人的臣子,我这做臣子的定然随主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陈禹欣慰地点点头。
施泉,吴二全也紧跟着说道:“老将愿随将军赴死,老将定当血染战袍,追随在将军左右,以效死命。”
“我一个铁匠尚且知道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民贵君轻的道理,如今石头城危如累卵,我吴二全愿随将军赴死。”
一旁边的老疯子听几人的话语之后,却变得神神叨叨起来,他翻动着白眼,不断地重复着几个人的话题,“愿意赴死愿意赴死,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民贵君轻……”
竟不知为何,这老疯子叨叨咕咕最后竟然又变得疯癫了起来,他像是一个孩童一般拍着自己的小手从撒开一双赤裸的脚丫一溜烟地向着衙属外跑去。
陈禹眉头深锁,暗暗地想道:“这老疯子一身的功夫了得,却可惜疯了,不然此时鏖战正是一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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