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就走,你的衣衫怎么不整齐,懒羊羊的样子像个啥?”
“店小二退房。”
……
……
熙熙攘攘的叫唤声,却把这赛石迁惊醒,他从地面上做起来,却不看向门外,而是看向了床上躺着的陈禹。
此时陈禹胸脯上下起伏着呼吸均匀,一点也没有醒来的意思,而赛石迁的目光却紧接着落在了陈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上。
赛石迁难道是另有图谋,想要在今早儿动手,再偷陈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吗?这墨玉吊坠经过赛石迁昨晚的介绍,可是人人皆知的宝物呢!况且这赛石迁手脚并不干净,常言有道,一日做贼,终生为贼,想要贼改变了本性,比登天还难。
从赛石迁的名字上就可以一窥一二,这赛石迁就是一个贼,而且是比做石迁的贼,那么他的生活来源却也不难理解,必定是依照偷盗为生。
现在陈禹并没有醒来,赛石迁趁着陈禹昏睡之际,先将陈禹杀死,然后再偷盗陈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这并非不可能,而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而陈禹目前浑然不知,正在梦乡当中,这岂不是束手待毙,等待嗝屁。那牛逼的誓言,才在昨夜定下,今天早晨就要成了一具横陈在床上的尸体吗?再次魂穿,然后再嗝屁的吗?然后人生就在魂穿和嗝屁中轮回。
天老爷,这还不如坠入到阿鼻地狱去,这样反而来了个痛快,何必遭受苦难,生命在短暂的轮回中痛苦。
但是赛石迁只是瞅了陈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一秒,眼神就变得暗淡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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