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突然站起来,摇头晃脑地说道:“口说无凭,你可发誓对我效忠?”
赛石迁说道:“我赛石迁今日被主公所擒,甘当小人,愿意做小主公的仆人,愿为主公马首是瞻,纵然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陈禹心中暗暗想道:这赛石迁到来了真的,说发誓,真就发誓了。可他说了,他是一个名声极大的小偷,那么小偷怎么会半夜来到我的屋里的?
自己这一身打扮,连一个穷酸都不如,一身的麻布衣服,却连穷人都不穿的,穷人尚且穿上青色的短衫,而自己这一身粗麻衣裳却是那偏僻大山里,那穷得连口粥都喝不起的人家才穿的,又有什么东西值得赛石迁不辞劳苦,大半夜的来偷的呢?
况且自己这脖子上的墨玉吊坠,品相也不高贵,只是一块特殊的石头,又有什么值得赛石迁过于留意的呢?
陈禹还是不信赛石迁的话,心中像是有人在打鼓,心脏咕咚咕咚地直跳,眉宇间皱成了一团,然后说道:“赛石迁,我可能问你?”
“主人,你当然能问。”
一听赛石迁这话,陈禹差不点笑出声来,这屋里谁又答应赛石迁收他做仆人的事儿,这赛石迁脸皮到也厚实,就是拿了搓板搓恐怕也搓不下来一层泥来,难道这几只驴面狼通过腹语之音,答应了赛石迁了吗?
呜呜……几声后赛石迁的态度才有了如此大的改变的吗?赛石迁也是狼道中人,能与驴面狼用狼语沟通?
陈禹抿了一下嘴角,强忍着笑意,顿了顿说道:“我这人脖子上的墨玉吊坠又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惦记?”
“主人有所不知,你脖子上的墨玉吊坠,乃非凡物,乃是雪山苦寒之地稀少的苦玉,其坚硬程度非同一般,需用水车上带动的戳刀日夜打磨,经过七七四九天方可打磨而成。”
赛石迁瞅着陈禹脖子上的墨玉吊坠耸动了一下喉结,然后继续说道:“世人皆知这墨玉吊坠乃是无价之宝,却不知这墨玉吊坠也是一件武林奇宝,凡是修武之人戴上这墨玉吊坠,隐隐地却可以助自己运功调息。”
陈禹心下一惊,马上低头看着墨玉吊坠,这墨玉吊坠和一滴掉在清水里的墨汁差不多,宛若悬浮在水中一般,在月光的照射中隐隐又透露着冰冷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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