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踩踏瓦片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在房檐上停了下来,然后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从房檐上倒挂着下来。
就在窗口不大的空间里,这人浑身上下着黑衣,面目上蒙着黑纱,身形消瘦矮小,就像是倒挂在房檐上的猴儿。
陈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这人察觉到他的真气在运行,惊扰了他,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鼻孔发出声音。
窗户纸被捅开,一个贼溜溜的眼睛露出来,扫视了一下屋中的场景,然后这黑衣人便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出来,隔着窗户都能看到匕首寒光闪闪。
这黑衣人用匕首拨开窗户,然后纵身就跃到屋里,刚一站稳了脚跟,他就四处扫视了一下屋中的情景。
屋中没什么,除了拉下罗帐的床外,整个屋空荡荡的,黑衣人走到床前,伸手将罗帐拉开,借助月光一看床上的情景,当时就愣住了。
床上没人,只有被翻起被子堆放在床角上,黑衣蒙面人探出手摸了一下床上塌陷下去的被褥,手掌立刻感觉到暖暖的气温,他眼珠转了转。
很明显,这床上的人刚离开没多久,不然这床上被褥不会这么的温暖。
黑衣蒙面人突然闪身到了门口去了,就躲避在门口,等着陈禹回来。
侧躺在床下的陈禹虽然看不到黑衣蒙面人的面容,但是却能看到黑衣蒙面人的双脚,黑衣蒙面人的双脚并不大,很像是女人的一双脚,双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布鞋。
时间似乎就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屋中竟没有一点声音,身材矮小的黑衣蒙面人在门口边站立得久了,竟然蹲下来,而陈禹却始终盯着黑衣蒙面人。
窗户外的夜空渐渐地露出了鱼肚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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