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车前的老妇人还是躲闪的慢了些,被马车架子刮到,倒在了地面上,而她手中拎着的一篮子鸡蛋却摔得稀巴烂。
焦黄的蛋黄,清油油的蛋清从篮子里流出,流到地面上,像是一滩摊开的油饼。
四周的人纷纷围拢在马车四周。
“你娘的,你个老不死的,你长眼睛了吗?不早点躲避,看着往马车上撞。”
车夫是将马缰绳勒住,马儿也不走了,但是这样貌粗旷的车夫脾气却暴躁,说着就挥舞着手中的马鞭要抽老妇人。
陈禹身子一晃,就从人群空隙中闪了出去,却没看到他是否停住了身子,身影晃动间,就抓住了马鞭子。
鞭子擎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了,陈禹的身影也定住了,他仰头看着车夫说道:“你这人撞了老妇人却还要打人,这天下的人要都是你这样,恐怕这天下的道德也将沦丧了吧?”
老妇人大约六十岁,满头的头发都已花白,面容上也显露出苍老,横躺在马车车轮的边上,想是被摔到要害,此时异常的痛苦。而她的一只手却紧紧地抓着篮子。
“你是什么鸟儿,用你在这里碎嘴,难道南夏都像你这人就能好了,你瞅瞅你,瘦得就像是一个麻杆。”
这车夫嘴狠,瞪着眼睛不但要打人,还嘲笑陈禹是无能之辈,陈禹可并非凡人,他一身的武功那可不是不吹着玩的。
车门帘子被拉来,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从车门帘空隙中探出了头来。
这人一搭眼儿让人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刀削似的脸上眼睛小得几乎让人看不到,鼻子也短小,嘴唇却很厚重,身子明明很瘦弱,却穿了一件极宽大的绣花锦袍子,极像是那家子放荡的公主纵欲过度后弄坏了自己身子的模样。
“我雇了你,可是让你欺负孩子和老人的?”这獐头鼠目的家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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