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是想让父皇恩赏他吗?”南夏皇帝说道。
“本宫说了,和他交朋友。”南夏公主脆生生的嗓音,像是悦耳铜铃,跃然就在南夏皇帝耳畔回响。
南夏皇帝转而面对着广济寺圆通法师说道:“法师,小女既然与这孩子交了朋友,寡人只想要送与这孩子一只信鸽,与寡人的女儿联系,一旦有朝一日那孩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寡人也愿意鼎力相助。”
广济寺圆通法师双手合什,深施一礼,然后向着香炉右侧墙角边上的一架鸽笼子走去,走到近前,从鸽笼子里拿出一只雪白,腿上绑缚一个小铜铃铛的信鸽,走回到南夏皇帝身前,然后双掌再次合什说道:“陛下,这个信鸽经过广济寺沙弥的修炼,只要将另一个小铜铃铛绑缚到主人手腕上,这信鸽就能找到主人,并且为主人传递信件。”
南夏皇帝没跟圆通法师说什么,而是看着宫女怀中的南夏公主陈成成说道:“女儿这样可好,将这信鸽交与那孩子,以后他若是有事儿,你们也可以联络,让你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甚好甚好,”南夏公主陈成成忙不迭地答应着,然后却也不等到圆通法师将信鸽递到自己的小手上,伸手就从圆通法师手中取下信鸽。
“放下本宫。”她紧接着对宫女说道。
这容貌俏丽的宫女到也万分的乖巧,真就将南夏公主陈成成放到地上。
南夏公主陈成成双手抱着信鸽,跑到陈禹身边,目光炙热,“大恩不言谢,只是未到君子落难时,日后,你这小子要是遭受了磨难,或有了事儿,便可放了信鸽来找本宫,本宫做为你的朋友,必将鼎力相助。”
在这一世里,陈禹还是第一次有了朋友,而且还是几岁的女娃娃呢,在前一世的记忆中,他几十岁的人了,就是连一个女子的小手都没摸过,每每看到那貌美如花的女子,他心里总是抓心挠肝的痒,可他知道那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前世里,他只是一个凭空意淫的老处男。
别说和人家姑娘有肌肤之亲了,就是想亲想摸,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陈禹嘿嘿傻笑,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在接过信鸽时故意在南夏公主娇柔的小手上很是认真地摸了一把,然后才将这信鸽接在手里。
这时圆通法师说:“老衲的铃铛送与施主,还望施主不要丢弃了铃铛。”说着,他便将一个被红绳拴住的小铜铃铛递到了陈禹的面前。
陈禹接过铜铃铛系在了自己的手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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