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公主萧暖手颤抖着将南夏皇子陈臣的嘴捂住,然后将车窗帘子拉开一条缝隙,偷偷瞄了一眼车在护卫的侍卫,见他们根本就没听什么,然后这才将车窗帘子合上,郑重其事地看着南夏皇子陈臣柔声说道:“不可胡说,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你看你的父皇不要了你的小命儿不?”
南夏皇子很憋屈,像是受了委屈,脸抽搐着,无声地开始了抽泣起来。
北周公主萧暖见了,又心生怜爱起来,毕竟这南夏皇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那十月怀胎的辛苦,她怎么能不知道,她伸出手,为这皇子陈臣擦干了眼泪,然后又柔声地说道:“如此这话,你以后不可再说。”
皇子陈臣点了点头。
他有旁边的公主陈成成唉声一声后说道:“你这小子,知道了父皇冷落的母后,你却不能再惹母后生气了,若是母后被气得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宫看你以后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皇子陈臣也乖巧,人也善变,一时阴一时晴,刚才明明是哭哭啼啼的,这时却笑了,不知道他与那个不正经的小太监学的,嬉皮笑脸地回手在南夏公主陈成成的面容上捏了一把,然后说道:“本皇子捏了姐姐一把水嫩嫩的脸蛋,这什么都好了,只盼望着姐姐能够高兴起来呢。”
说着陈臣这小手却不肯松开南夏公主小脸蛋满满的胶原蛋白,依然在南夏公主水嫩嫩的小脸上揉捏着。
南夏公主陈成成猛地挥手,拍在陈臣的手上,然后嗔怒地说道:“你没了正经,以后看本宫还和你玩不?本宫就是和东宫的小太监玩,却也不再与你玩了,看你还捏本宫不?”
陈臣贵为皇子,但是毕竟也是一个孩子,就算是他对自己的母后有千般留恋,但是没人和自己玩耍了,岂不是要要了他的小命,他马上改弦更张,松开了捏南夏公主陈成成的小脸蛋,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以后不捏姐姐面皮就是,我还做姐姐的臣子,姐姐依然是小弟的皇上。”
这两个顽童耍了嘴皮子,到把这豪华马车里的气氛活跃,北周公主萧暖不再恼怒陈臣刚才大逆不道之言,而西蜀小公主也不再无声地抽泣了,她只是瞪着大生生的眼睛看着做在对面的陈臣,陈成成说道:“平日,你们都玩些什么,本宫能不能也和你们玩呀?本宫在皇宫之时就玩荡秋千,其余什么都没玩过。”
陈臣到底是孩子,刚才举着小手发誓时说的什么,只看母后,却看不得其他女人的,一提到玩,这一会儿子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却也不顾得什么誓言了,到像是那家子上蹿下跳的猴儿,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西蜀公主孟京京说道:“本皇子的姐姐是皇帝,我呢是她的臣子呢?”
南夏公主陈成成看着西蜀公主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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