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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宝从炕上做了起来,悄悄地下了地,但是还是被没睡着的陈禹发觉到,陈禹也从床上做起,看着洪天宝的背影说道:“师父,你这是去哪儿?”
洪天宝穿好了鞋子,然后扭头看着陈禹说道:“为师的去外面的树杈上睡。”
外面院落里,确实有一棵参天的古树,树杈上也足够可以躺下一个人,但是这屋里的条件无论如何都比外面要好了许多,这黑灯瞎火的去外面睡,这不是有悖常理了吗?
“师父,外面风凉,在树杈上睡一宿,恐怕你会着凉,明日又如何赶路?”陈禹很是关切地问道。
洪天宝说道:“徒儿,你可注意到白日里,那个仵作在汇报那具女尸时那个叫做马源的表情了?”
陈禹一愣,自己的师父大半夜的问这干嘛?那仵作讨论女尸之时,陈禹却没注意那马源到底是何表现,他只是将目光注视在李柱国身上。
当时那仵作说的清白,那女子死得蹊跷,并非像是常人想象的那样溺水而亡,那女尸是先被人勒住脖颈子,勒断了喉结,然后窒息死亡的,然后又被人投入到河水里去的。
仵作判断,这女子死了大约有三四天的时间,肿胀的尸体上已经出现了尸斑,这种尸斑大多数在窒息而死的人出现,这也验证了仵作先前的判断,这女子确实先被人勒住,然后又投入到河水中的,不过又从这具尸上的淤青判断,这女子在死前,显然是经过一番挣扎的,但是在这女子尸体的四肢上皆都红色勒住,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女子生前最后一刻,是被人按住身子,然后一人用绳索勒住女子的脖子,这才导致这女子死于非命,然后被投河的。
想是这女子在长达三四天中都在河水中漂浮,这小河水附近的村落里,不可能没有人看见,但是这些日子里又没有人报官,由此可以判断得出,这其中的缘由,皆是因为这女子身着华服,并非是普通人家女子所致,这小河两岸的村落里多数都是普通人家,谁家又愿意惹上这样的麻烦,与那大户人家斗上一斗,故而都采取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息事宁人的态度,明明就是看见了这具女尸漂浮于水面,顺着水流哗哗啦啦地向下游而去,然而却也隐忍不说,眼瞅尸体在河水水面上漂浮了数天。
这女子死的蹊跷,当时听仵作向李柱国汇报时,陈禹的心思都在那女尸上,这女尸大致上一瞅便是一个尤物,谁家大户人家舍弃了这等好处,狠下心来,将这女子杀死了呢?这岂不是有悖常理,人言常道:好聚好散,再聚不难。纵然有千般的怨恨,但是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吧!想这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这等情愫可并非一日两日可培养的,况且又是一个活活生生的尤物?
在前世中,这陈禹只是一个不良少年,虽然总算在爹妈的监督下考上了大学,可他这老什子儿的不争气的玩意儿,上学期间只知道和一帮子狐朋狗友吃吃喝喝,去那网吧中玩游戏,全都不把学习放在心上,就依靠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就靠着老师的恩惠,连虎带蒙地毕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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