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周的赵皇后地位身份虽然显赫,但是对宫中的老太后刘媛媛也算恭敬,每每早晨她却去拜谒的。
就因为如此,这赵皇后在北周皇宫老老小小的口碑中,甚为的好,却从来没落下一个刁酸刻薄的名声。
二皇子萧继和三皇子萧谌皆嘿嘿乐起来,唯独这萧潜却不卑不亢的。
这腐儒内阁大学士牛师全长叹一声,然后放下戒尺,仰天说道:“罢了,老臣老迈,无能教授两位皇子,今日就找你们的父皇去说理去。”
二皇子生来就畏惧这北周开国皇帝,北周皇帝萧综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从来不苟言笑,总是板着一张脸,尤其在这心机深沉的二皇子面前,这萧综更是严肃,这久而久之在心中积郁的威严,使得这二皇子畏惧自己这亲老子,也总觉得自己的亲父亲,对萧潜,对萧谌好,而对自己总是差了那么点味道的。
一旦这腐儒告诉了自己的父皇,那么一切都不堪想象,这父皇必定不会太过责罚自己这不更事的弟弟,反而会加倍责罚自己这个当哥哥的。
就拿小时候一件事儿来说,这北周皇帝萧综做得就有些过头。
那还是在赵皇后的寝宫中,寝宫里的家具和珍宝搁得久了,便要生霉,于是这一天天好,便拿出来晾晒。
三个兄弟没深没浅地在院落里互相追逐着嬉戏,一不小心打翻了一个极精贵的花瓶,于是乎,三个皇子,两个没事儿,唯独一个皇子摊上了事儿,这人就是二皇子的了。
二皇子被自己的父皇打了一巴掌,而其他的两个兄弟只是被责罚下跪。
这样不同的待遇,深深地烙印在二皇子的心里,从此他也认识到自己的这个父皇偏心眼,是喜欢自己另外两个兄弟,而不太喜欢自己呢。
于是,他做事儿开始小心,也慢慢学会察言观色,虽然这样做让他感觉到心很累,但是这样做却有一点好处,能讨得自己父皇的欢心,他也免受一点责罚不是。
二皇子突然站起来,看着内阁大学士腐儒牛师全说道:“大傅,我知罪,您讲您的,我自会好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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