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人,和以前抓来的女人都被关押在石阶右侧第六排房屋中。”
洪天宝挥手虚指着这汉子的胸口,一道无色无形的劲气从他手指飞射而出击打在这汉子的胸口上,汉子浑身抽搐一下,然后眼白一翻就又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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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皇帝的寝宫,今夜特别的明亮,不少宫女在皇帝寝宫外举着灯笼。
寝宫外灯火通明,寝宫内,北周公主萧暖一一将食盒中的餐盘摆放在案几上,而南夏皇帝则手握着一张奏折很是认真地看着。
奏折上,正是庐州守将孙望的上书,其上多是庐州境内国泰民安之描述。
摆放完餐盘后北周公主萧暖做在南夏皇帝的身边,这时南夏皇帝才将自己手中的奏折放在了案几之上。
“爱妃,今夜前来,又准备了如此丰盛的晚膳,不知爱妃所为何事?”南夏皇帝陈慎目视着北周公主萧暖说道。
北周公主萧暖说道:“数月不见陛下,臣妾心中想念故而今夜前来,也深感陛下忧虑那失落在民间的皇子,这些许年来,臣妾看陛下皱眉不展,心知陛下为皇子之事甚为忧虑,故而也想问一问那皇子的下落。”
本来这南夏皇帝面容上隐隐有一丝喜悦之色,但是听到北周公主萧暖提及皇子之事,面色上顿时愁苦起来。
在这六年的时间里,南夏皇帝无一日不再想着他和张惠的那个孩儿,那孩子与他未谋面,但是张惠的款款深情,却历久弥新地印刻在他脑海中,他一想起张惠,就想起那孩子,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俩。
南夏皇帝陈慎没有说什么,而是先端起案几上的酒杯,一仰脖子将流水一口喝下,然后也不吃菜,拿起案几上的酒壶,又接连喝了几杯的酒。
这一杯杯的白酒下肚,南夏皇帝的面色也越来越红润,这坐在边上的北周公主萧暖心中就有些慌乱了,这次前来,她却没在酒中下蒙汗药,只是想探听一下南夏皇帝那失落在民间孩子的下落,但是谁成想到,这南夏皇帝却在此时借酒消愁,可这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她岂能不知,若是这南夏皇帝借助着酒劲,与她要那鱼水之欢,又如何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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