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禹早早地就起来,打开窗户,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到屋中地面上,陈禹走到盥洗架前,正盆中的清水清洗着面容。
一辆吱吱呀呀的马车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扭头向着窗户外看了过去,窗户外,一辆装满材禾的马车正吱吱呀呀地行进着,而赶马车的人正是昨天白天看到师丛徒弟花钱豹。
陈禹没有在意,双手捧起盆中的一捧清水,泼洒在自己的脸蛋之上,这时他迷迷糊糊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那脑海中残存的睡意全无了。
洪天宝从床上做起,很是悠闲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到衣服架上一一拿了自己的衣服,又回到床边做下。
他慢慢悠悠地穿着衣服。
忽而窗外传来一声刺耳的嘶吼声:“不好了,有人昨晚被人给杀了。”
洪天宝快速穿好了衣服,然后走到陈禹身边拉住还没洗完脸的陈禹小手,边往外走边说道:“咱们去看看。”
“诶呀,这天杀的,这是谁干的呀?”
……
那个尖锐的嘶吼声不断地传播着,陈禹和洪天宝闻着声音走到一处房门前。房门是敞开的,房门里一具男尸,正平躺在床边的地面上,而床上似乎有扭动和挣扎过的痕迹,床上的床单和被褥显得异常的凌乱。
陈禹又大致看了几眼,发现在窗户前,房檐下的地面上有几个杂乱的脚印,一双脚印均匀对称,而另一双脚印就显得有些独特,像是有人踮着脚踩出的。
那个消瘦的中年男人拿着条扫围着男子死尸体转了一圈,然后就快速跑了出去,此时陆陆续续赶来的人将这小屋围得水泄不通,或站在窗户外看,或站立在门口踮着脚观看,或相熟的人互相询问着事情的经过。
此时门口外响起吼声:“闪开闪开都闪开。”几个师丛的弟子推搡开人群,进入到屋里,然后七手八脚地将尸体抬起,向着屋外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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