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立在寝宫内,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那小太监拿着个灯笼在寝宫内四处奔跑,口中还在叫嚷着。
他几个纵跃便出了寝宫,站立在门口高喊:“你这厮到底是为了何事?”
这就要奔跑出寝宫的小太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便看向了站立在寝宫门口的皇帝,他眉梢上露出喜色,然后拎着灯笼快速向南夏皇帝陈慎跑来。
到了皇帝近前,这小太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气喘吁吁地说不来话。
南夏皇帝将他引到寝宫中,自己做在炕上,胳膊肘支撑在炕上的案几上,手拄着头说道:“到底是何事,你还不快说?”
这小太监有些慌张,急忙给南夏皇帝跪下,然后边将手中的一个奏折递到南夏皇帝面前,边语结地说道:“陛下,大事不好了,那西蜀发兵攻打边陲,此时已经攻下两州之地了。”
闻听此言,这南夏皇帝陈慎虎躯徒然一震,然后急忙伸手接过小太监的奏折,放在案几上翻开观瞧了。
这奏折乃是边陲守将孙望所书,其上内容却也不难理解,那西蜀皇帝孟勤先是遣兵乔装成百姓模样,诈来夷州城,然后又趁夜色打开城门引西蜀大军进城,如此一来这夷州城守将势穷力孤便投降了西蜀。
然后仅几日,西蜀皇帝又亲自领兵攻江州城,此城虽然坚固,但是西蜀皇帝却人多势众,不分昼夜轮番攻城,这江州城内兵危将寡,最终也被攻破,目前边陲之地,唯有庐州城尚且在南夏手中,而庐州守将孙望上书求援。
看罢这奏折,南夏皇帝已然勃然大怒,他猛一拍身边案几,砰地一声巨响,到把这跪倒在地面上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这小太监浑身哆嗦了一下,偷偷抬头偷眼看了一眼南夏皇帝陈慎。
此时的陈慎面露愠怒之色,满脸憋成酱紫色。
“那西蜀皇帝孟勤竟是一个无耻小人,先前还书信于我说,南夏和西蜀永结安好,如今却也率兵攻打。”
“到也罢了,兵来土掩将来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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