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海徒儿勒马调转马头,然后他那胯下骏马唏唏律律嘶鸣几声之后,便扬起四蹄向着素慎军阵疾驰。
这时那图海的狂妄之语,从骏马带起的扬尘中朗朗传来:“我打不过你这北周狂将,我也不要王爷的美女,小子,我们之间两不相欠,爷爷这就回了阵中,且看你能奈我何?”
周正闻言冷哼一声,然后一抡手中的长枪,忽而就在前探之际,他突然松手,这长枪宛若强弩上的巨弩嗡地一声抖动着枪身射了出去。
只见得这长枪笔直地隐没到扬尘之中穿透那图海的背心,扬尘中传来一声惨叫,“啊”,随后就是噗通一声,扬尘中的战马唏唏律律跑出扬尘中,战马身后一蓬夹杂着白雪的尘埃徐徐升起。
待尘埃和白雪散去,那图海的尸体才显露出来,此时的那图海已死了个透心凉,长枪穿透那图海的身体,枪尖却插在皑皑白雪覆盖的地面上。
“哈哈……”
周正狂着之时,他那胯下骏马便已受了惊扰,直在原地来回地扭动身子,间歇地又伸出前蹄重重踩踏白雪。
那白雪从马蹄下飞溅,周正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刀,边挥舞着长刀边嘶吼道:“素慎人的勇气,也不过如此,对阵杀敌,却使不出什么新意,便就是这两招而已,与单挑却如同砍瓜切菜,让我这般容易就杀于马下。”
“将士们谁人去割下那图海的首级,取了他首级献与北周皇帝陛下,好得了几两碎银,贪得几杯老酒好菜吃。”
闻听此言,这北周军阵中一阵的沸腾,或有人学那猩猩狒狒般尖叫,或有人摇旗呐喊,唯独有几人却与众不同,他们纵马直向那图海尸体而去。
数道白雪夹着的扬尘像是从几匹骏马身后徐徐升腾,一溜烟似地便在那图海尸体边上停下,这几个北周骑兵在马儿不停歇的状态下附身伸手,同时抓住那图海的尸体丝毫不停歇,打马便向着北周军阵返转。
耶秃蓝见自己心腹爱将,被人如同砍瓜切菜般三两下就都杀了,他心中一阵绞痛。事实上,这那图海却不是什么坏人,成天见地这人却只有一个爱好,或在终日饮酒吃喝,或纵马狂奔,虽算不得上有什么本事,但是为人却一身蛮力,为人也豪爽,草原上那家子过不下去了,他总是伸出援手,帮衬着他们一把。
唯独有一个缺点,他到了现在还未讨得一个媳妇,和耶秃蓝又要好,这才临阵说起了价码,结果却被人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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