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秃蓝驱军已经攻击了峰口山寨多次,可是每次都被寨上的弓箭兵击退。
这峰口之处地形甚为的独特,群山环绕之中,这峰口正好在连绵起伏山峰的凹口处,周边的山势高峻陡峭,唯独这一处凹口处却是之处缓坡,而北周士兵正好扼住咽喉之处,在峰口安营扎寨,寨门皆用粗壮的木头围拢而成,在寨墙后宽敞道路竟被架起了数米之高。乍一看去,峰口山坡上巍峨耸立一座险要的山寨。
此时在峰口缓坡上,到处都躺着横七竖八的素慎骑兵尸体,不少战马在山坡上缓缓地游荡着。
峰口寨墙上那些北周士兵整齐地站立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山坡下的尸体。
耶秃蓝驻马在山坡下手中长矛一挥后嘶吼道:“冲锋,再冲一次。”
素慎骑兵纵马向着山坡上的北周营寨冲了过去。
城寨上,一架架的投石车被北周士兵搬运到寨墙上,然而这些素慎骑兵像是疯了一般毫无顾及纵马向山坡冲去。
一米两米三米,被素慎骑兵快马溅起的白雪混合着污泥飞溅而起,素慎骑兵一个个呦呵呼啸着挥舞兵器冲锋。
在距离寨墙百米开外后这北周士兵将巨大的弩箭放在强弩上,嗖嗖……巨大弩箭破空的声响响了起来,像是无数在空中投掷而出的长枪向着纵马而来的素慎士兵飞射而去。
噗噗……许多素慎骑兵像是被穿了糖葫芦一样,被这长枪似的弩箭射穿了,而那些失去主人的战马却一个个嘶鸣着扬起前蹄唏唏律律地嘶鸣着。
马踏白雪,白雪飞溅,这山坡上飞溅的白雪像是腾腾升起的白雾缭绕。
而这见惯了鲜血的素慎骑兵竟然不顾及这些被射杀的同伴,依然纵马前行。
但是一波强弩过后寨墙上的北周士兵便拉弓搭箭,射出一波羽箭,这羽箭像是飞蝗,像是满天的白绫,旋转着漂亮的白羽向素慎骑兵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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