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街道两边玩耍嬉闹的小孩子,被这一众黑衣人看见了,都是要被哄走的,更何况心智已经健全的大人。
要是说话大声了,至少要挨黑衣人的一顿毒打,这还是好的呢!有一位老眼昏花的老婆婆,不小心撞到了抬棺的黑衣人身上,立刻引来黑衣人的拔刀相向,老婆婆惊慌失措地走开了。
黑衣人还怒目而视许久,这才收刀。
南夏皇帝陈慎透过窗户看那具放在寝宫外的冰冰冷冷的棺材,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在他双眼中有泪水打转。
这是多少年了,这又是如何的感情?
他与张惠别时容易,见时难,可再见之时却已是阴阳两隔,张惠躺在冰冰冷冷的棺材里,而自己却不能不顾及皇帝的形象,跑到寝宫外打开棺材再看一眼张惠——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一生的爱人。
他想哭,可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要发疯了,可他是皇帝,皇帝都疯了,这南夏朝廷又会变成什么样?
他无助地看着寝宫外那一具冰冰冷冷的棺材,心却一点点的死亡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唯一爱过的女人,这时已经先一步离他而去了,他唯一爱过的这女人生下的孩子,他还没有找到,如果他死了,那么这时不知道在那里的他们的孩子,可能永远都得不到任何的庇护了。
仿佛大力金刚掌金完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在山谷中只找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是张惠的,另一具是张惠贴身侍卫,他们又细细检查了一下茅草房,那里面确实有一些婴儿使用过东西的痕迹,有尿布和几件婴儿用的换洗衣服,其余的没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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