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说话还会绕圈子了,还今年不弄了,怎么明年接着鼓捣是吧!”
李立才讪讪地笑了笑,急忙转移李母的注意力,“娘,您尝尝这个,这叫蛋糕,老好吃了”。
蛋糕味道轻易就把李母俘虏了,李母吃着蛋糕,看着儿子,“三儿,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娘,明年孩儿就可以读书了,孩儿想去长安,父亲是将仕郎,孩儿也算是宦官子弟,咱家再花点钱,再请马周托托关系,估计能让孩儿进官学,咱家早晚要去长安的,孩儿先去探探路,打个前站,嘻嘻,咱家在长安有家业,到时候我把老廖带去,猪场那边,有几个孩子也该带出去历练历练了”。
李母没有说话,她知道,儿子已经想好了,甚至已经安排好了,自己说了也没用,“三儿,你想怎么安排?”。
“咱二房是要去长安的,大伯可以在县里弄铺子,酒肆照应着,不会有事的,三叔和四叔可以在家弄猪场,酿酒,咱家和二舅的生意也可以放到家里,长安的人手还有其它用处呢!”。
“既然你都想好了,娘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于这个儿子,李母相当无语,在李立才身上,从小到大都没有让自己体验到当母亲的感觉。
“老廖,今天叫你来,有件事跟你,咱家明天要去长安了,你把咱的人手安排一下,药酒、猪场都交给家里做,你要找二十个护卫,在长安能应付点突发状况,组织商队,去楚州,和咱的接上头,我给你方子,把干海鲜多运回来几种,也试试活的能运到哪!村里的孩子都带到长安,县里的挑好的,带到长安,以后咱家下人每三年晋升一次”。
李立才觉得总人家酒肆,用的人,经过层层锻炼、考验,应该能弄出个专业团队。
到了长安,主营饭店,细水长流,一苟再苟,先把饭店铺满长安周边。
“老廖,咱还有多少钱?”。
“少爷,咱没多少钱了,由于酒肆的盈利要给县里四成,药酒的盈利是固定的,买石碳、香料、在县里建猪场,都需要用钱,所以咱现在还有3000多贯”。
李立才愣了一会问道:“老廖,3000贯能干什么?能在长安买处好点的宅子嘛?”。
“长安,好一点的宅子也要8000多贯,像咱家这样的宅子,若是放在长安,少说也要一万五千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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