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长安,常府,常何看着马周,这个以前算是自己半个幕僚的朋友,大半年没见,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以前的落魄潦倒、愤世嫉俗不见了,现在马周站在那里,透出一股自信,眼底的那一丝淡然,让何常看不透了。
“常兄别来无恙啊!小弟又要在府上叨扰几日了”,“贤弟哪里话,你我二人哪里用得这般外道,你那屋子一直给你留着”。
常何又道:“贤弟这大半年,变化不小啊!,透这股子不一般,来!来!来!做,和为兄说说,这半年去哪了?”。
“唉”马周一声长叹,“不满兄长,小弟去给人做了半年幕僚,说是幕僚,其实就是半个仆人,不过这大半年的收获,不可谓不巨大,按那人所言,小弟已经勉强能出师了”。
常何闻言大惊,常何知道马周的个性,马周当初是骄傲的,说他恃才傲物也不为过,现在这咋就认怂了呢!“贤弟可是受委屈了,说出来,为兄替你出头,不是哥哥吹嘘,在长安城除了圣人,咱兄弟谁也不怕”,常何这可不是说大话,玄武门之变,他有大功,现在是李世民亲信中的亲信。
马周摆手道:“没受委屈”,说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兄长看看,我与去岁相比如何?”,“判若两人,贤弟身上有官威了”。
马周哈哈大笑:“兄长严重了,官威倒不至于,只是小弟知道今后要干什么了,也大概知道怎么干了”。
常何问道:“贤弟此次来长安所谓何事?”。
马周嘿嘿一笑,“做官啊!”。
常何闻言,一个头两个大,“为兄是个粗人,贤弟不要学那些酸儒,说明白些”。
“常兄,小弟是来请您帮忙的,小弟的,小弟需要进身阶梯,这不就想到兄长了嘛!无论何事只要能直达圣听,小弟保证不给兄长丢人”。
李家村,老廖对李立才说:“少爷出油了,按照您给得方子,百斤豆子出了10斤油,现在虽然低了点,不过等工人熟练了,以后能到13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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