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半年的光景,他到底还是适应了过来。
他自己的后院,有一个鸽舍,平日里只有他的贴身婢女可以靠近。
听待女禀报,今日飞来一个鸽子,他得了空就来到了自己的后院。
信鸽之事,他与易峰有君子协议。
只要不危及大唐,不危及陛下,长孙冲不会泄露此通信手法。
到得后院,取出信鸽,
看完内容后陷入了长久的思虑中。
此事说易不易,关键就在于如何将消息透露给言松,毕竟岭南离魏州尚有千里的距离。
思虑了片刻,让人去通知了叶仁名。
叶仁名现今算作是长孙冲的幕僚,所以也呆在府邸,来得不慢。
长孙冲将信递于他,他看完后淡淡地笑了声,而后取过火折子将信烧了。
“小公爷,是烦忧信息如何传递吧?”
“仁名,要让陛下相信,首先我等要给言松的行为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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