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宝,你何意老夫不懂。”
秦琼失望的摇了摇头,退了两步,终还是不忍,再次开口道:
“无论如何,我与咬金会求陛下,饶你一命。”
老程走近,面上没有早先的桀骜不驯,也没了上次看不贯徐世绩的神情,深沉的道:
“我与叔宝尚不知何事,只知陛下此次震怒,若你有亏,还是尽早与陛下说清楚为好,陛下宽佑,必不会毁你性命。”
“何必假惺惺,我一生做事无亏于心,纵然今次在劫难逃,又有什么。”
老程苦叹一声后退几步,并未像往常一般插科打浑。
见两人走了,徐世绩的双眼眯起来。
从两人的神情来看,这次的事小不了。
进了大理寺才知,自己家已被圈禁起来,他开始嘶吼,申言要见陛下。
审案的过程异常简单,第一次过堂,戴胄就将事情完全说明。
徐世绩愣了好一会,才大声斥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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