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国朝宽容,很多罪责已祸不及家人,但也得看是何事。
李孝恭颤巍巍的领旨,就待请退,李二突然来了一句:
“孝恭,你说此事是否他人攻讦之计?”
李孝恭心中更骇,李二口中的他人还有谁,指的分明就是易峰。
一甲子年纪,让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思虑片刻才回道:
“陛下,倒是有此可能性,但老臣有几点疑虑。若是他人攻讦,何人可将宝玺放置在治家甚严的徐世绩家中。”
李孝恭没有一口否定,而是附和了李二的话,接着又提出一个假设,假设玉玺就在徐府内,那是谁所放?
“还有一点,义成和萧后算是才智高绝之辈,否则身为女流,不可能在突厥存活这许久,那他们若要选合伙,会选谁?”
李孝恭这一点说得挺有意思,明面上听,是将李二的想法引向易峰的身上,
但略一深思,其所说之意分明就是,易峰年轻,且刚立下盖世之功,脑子被驴踢了,才会与义成等人苟且。
果然,李二听完后容色稍霁。
“孝恭所言,恰是朕心中所想,一切等国玺现身再定论吧。”
易峰听到太监的通知哀叹一声,老子是病号,但太监还是死人脸的重复着让他随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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