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想开心的笑笑,不过面上扯动了几次,似乎忘记了怎么笑。
老道将易峰身上的银针取出,走到外间。
“易侯本就为良医,幸奈他及时醒来,经自救现已无大碍。”
孙思藐没有说自己的半分功劳,只说是易峰自救的成果。
齐齐的松气声,伴随着老程那独有的大嗓门,似乎转瞬间,整个后院变得鲜活起来。
易柏可不会真以为是易峰自救,走到老孙面前,一揖到地:
“道长与小儿如同再造,此恩易府永世不忘。”
“中丞严重了,我与易侯亦师亦友,见他如此,老道感同深受,此话勿要再说。”
易柏再次一拱手,走到长孙面前,一揖到地:
“小儿之事,劳动娘娘和太子深夜探望,是臣的不是,如今得老天护佑,犬子终转危为安,还请皇后和太子以身体为重,早些回宫休息,犬子痊愈,自当于宫中谢恩。”
长孙的面上浮现了庄重的笑容,站起道:
“冠军侯有大恩于国,陛下本想亲临,被本后劝阻,如今性命无虞,乃是大唐之幸,本后这就回宫,告诉陛下,也好让陛下睡个安稳觉。”
易柏在旁边连道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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