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于纸张,就不会有证据。
“老爷,暴露的那一队暗卫全部被杀了。”
“暗杀暂时放一放,如今太子在书院,百骑司定会重点关注,稍有差池,就会有大误会产生。”
窦怀道的脑中嗡嗡的,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虽说父亲与管家的谈话清楚明白,但他要梳理出来,尚需要一些时间。
“吐蕃那边,你如何看?”
吐蕃之事的安排,窦怀道倒是全程参与了,老头似乎要考较大儿子,所以才有此问。
“父亲是否证实,所传来的那张纸上,是真的玉玺留印?”
窦老头轻点了一下头。
义成想探听到窦家的线路,反而比娜莎更为容易。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义成就留了一张用玺的纸张,此刻这张纸就在窦老头的书房中。
窦老头翻遍了文献,终是确定,纸中的印迹确为传国玉玺所留。
“父亲,义成乃是前隋公主,对大唐来讲是敌非友,而从对方主动联系咱家来看,对方显然在吐蕃也有谋划,是否以物资为威胁,将传国玉玺据为己有,适当的时机,或可与陛下交易。”
前面的一番话,让窦老头面露微笑,显是极满意,但后面的两句,却让他的脸变得铁青。
边上的老管家也抬头看了窦怀道一眼,似是想提醒什么,却被老头的眼神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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