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一女,甚肖,子后腰处有一棱形胎迹。”
这就是苏定宣飞鸽的内容。
易峰让武媚扶着铜镜,掀开自己的衣摆,后腰处同样有一块棱形胎迹,虽然有些淡了,但仍是清晰可辨。
嫌铜镜不清楚,他叫来胡曲。
“让人烧硫璃,这是方子,具体怎么烧,你们自己看着办。”
花了两千声望,从系统里将玻璃的配方兑换出来,这为了做一面像样的镜子。
他好怀念后世,有网络可以远程视频,就算没网,至少有一部傻瓜相机也行啊,至少能看到子女的照片。
至于画像,算了吧,现今的画像写实派的少。
前次他看到一副我皇夜宴图。
画的就是收到突厥捷报当晚,李二宴请群臣的场景。
结果一副宽轴的画,李二一人的身形足足就占了一半,其他几百人加上十几幢建筑,才将将占得另一半空间。
书院的课他已经旷了有三四日了,他不急,两老头急了。
他上课不古板,经常做一些有意思的实验,所以喜他课的人很多,三四日无课,学生们终于还是派了代表,向两位院长提出了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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