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颉利软禁她父母,据说就是出自义成的计谋,这让她如何不恼。
“咯咯…,颉利肯定会杀我,可是他笨了少许,有人在他眼前下了一盘大棋,他却毫不知晓,说来倒是死得不冤。”
说着,义成做了个请的手势。
娜莎当然不会听她的,就待转身走,就听身后的声音压低了少许:
“大巫不是去了长安吗,为何出现在逻些?易峰那小贼这次又做得什么局?”
娜莎身影一顿,面露惊慌,好一会才恢复镇静,轻哼一声往里间走去。
苏定宣在看到是汉家女时,虽不明身份,但眼睛已眯了起来。
一个厢房内,娜莎看到了另一个汉家女子,房间除了她三人,居然还有两个婴孩,此刻正在襁褓中睡得香甜。
“大巫,我们的目标相同,以往的少许芥怀暂可搁置如何?”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娜莎依旧负着气。
“大巫这次去长安学问倒是长进不少,只是中原的文化还有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不知大巫听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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