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曾言,朝闻道夕死足矣,如今真正的学问你却听不进去,是何道理?
夫子又言,三人行必有我师,今日你来听在下之课,那就是默认我为师之身份,如此不讲礼节,不知请益,这就是你的待师之道?”
连续两问,且一问都用夫子之言包装一下,这本就是易峰的看家本领,顿时让站起之人一时间满面紫色,讷讷不能言。
“易子谦,休逞口舌之利,若你解释得通,我等自会以师待之,若你解释不通,今日我等就要揭开你伪善的面具,让你不能再误人子弟。”
有帮凶!
易峰和煦的笑着,并不见慌乱。
见站起之人说完,他才施施然道:
“也罢,今日就让你等见见,什么叫真正的恪物。”
说着对下面招招手,当即就有一个大缸被搬至台上,然后又提上来两袋东西,再有一个铜盆。
易峰招招手,让刚刚质问的两人上台。
“搭把手,帮个忙。”
他先让两人将两袋东西倒进水缸里,再将铜盆里倒上水,将盆置于缸中。
片刻,水缸中泛起了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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