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想法也只能藏之于心,还不敢宣之以口,因为报上明确说了,可以选择考试。
两老头终于还是忍不住,找到了易峰。
“子谦,千贯一学生,有些过了,我等做学问……”
孔颖达自诩谦谦君子,所以打算好好跟易峰讲讲道理,旁边的急脾气宋濂已在吹胡子瞪眼了。
“孔师,不是千贯一学生,而是千贯一学生一年,一年后要再读,要重新交钱,且他们还是要经过简单的考试,傻子咱书院可不收。”
“易子谦,你这是做买卖,哪还是办书院,你说说你哪有半分读书人的风骨,老夫这就进宫,求陛下撤了老夫的院长一职。”
宋濂终于忍无可忍,爆发起来。
易峰淡笑看着两老头,大有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由得两老头轮翻批判。
见两老头胸口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才开口道:
“两位夫子,小子有一问,求两夫子为在下解惑,历朝更迭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两老头面上一怔,没想到易峰转换了话题,
不过两人都算是方正之人,虽认为他有转移话题之嫌,但脑中已开始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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