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狼牙做事有底限,襁褓之中的婴孩对他们来说乃是大忌,他们不会屠杀。”
听元芳所说,马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上官,其实从凶器上来看,并非制式的军队所为,更像是收买的游侠,属下认为这是一个寻查的线索。”
“元芳果是能吏,你这就着手从这方面调查。”
元芳略一抱拳,躬身退上。
………………
长安城,刘府的一处别院。
刘仁名因为连着两件事操作得宜,已深受刘弘基赏识,虽较原大子二子的待遇稍差,但相较原先已是云泥之别。
“少爷,此事就由老奴来做吧,别人还放不下心来。”
刘仁名跪在一个牌位前,面上的哀伤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牌位像是新雕,上面只是雕着:叶氏之灵位,没有夫家姓氏。
而他的身后,跪着一个四十余岁的汉子,与刘仁名表情大抵相同。
“叶叔,我至今忘不掉,母亲因维护我,被那恶妇生生鞭死,可笑的是,姓刘的听说只是叹息一声,甚至连我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见,一张草席就葬了我母亲。
你知道吗?我当时就立志,这辈子能让我活下去的惟有仇恨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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