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东西市哀声一片,这样的打击对他们来讲是致命的。
西市的一家酒楼包房。
里面坐着人不少,足有十余数,但此刻全是面色灰败,如同死了爷娘。
“王兄,你是王家远房,就不能走走关系,将现今的局势扭转一下吗?”
“是啊,长此下去,我等只有死路一条,近半月以来,粮铺只卖出区区的不足五石粮。”
两人开了话头,大家更是纷纷叫苦起来。
“王兄,小弟已将粮铺的仆役全部辞退,但如此还是折本啊。”
众人似乎都以口中的王兄马首是瞻,所以他也成了众人哭诉的对象。
而坐在上首的王兄此刻,面上阵青阵红,显是忍得极其辛苦。
许久,哀叹一声开口道:
“不瞒几位兄长,我已于王家倒过苦水,但…”
说到这里,他面上浮现潮红,片刻才压下接着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