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微点头。
“狼牙的头发自北征时就未再剪,所以此刻并无短发之说,现今大多于在下头发长短相齐。这人要不是说谎,就是有人冒充狼牙行事。
至于令牌,我刚刚看了一眼,那块是伪造,诸位不信在下可令人取一块来对照;
以上两点皆为虚造,那关于听到谈话之事,更不可信。”
世家的众人面上一愕,他们本就没有指望这三点能将罪名坐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强词夺理的机会,
没成想,仅两三句话,易峰就化解了。
戴胄眉头一皱,对陛下略一施礼:
“请陛下允臣召两人,将此三人押入大理寺大牢,查清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准奏,来人。”
三人显然是受了指令,被押走时并不大喊大叫。
戴胄的心还未完全放下,大理寺还押着一个强力的证人,只要那人开口,局势将转瞬颠覆。
“陛下,大理寺还关押一名重要人证,乃是刘公三子,当日恰在燕来楼,事发时虽被砍,但假死昏倒躲过一命,臣请宣来对薄。”
张亮出班禀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