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半个时辰,张慎言已有五分醉意,说话时口齿已变得不轻。
“慎言兄,弟实为张家不值,那郑家如此待你张家,你就如此无动于衷,你可知这长安城有多少人在笑话。”
“谁敢?”
张慎言睁着矇松的眼神,声音中却带着阴狠。
“慎言兄不知,今日我去燕来楼接此二女时,恰碰到郑纶去花销,因包房已满,他就在那扬言,说勋贵之家只是畏惧权贵之徒,还说……”
“说什么?”
怒气上涌,酒气同样的上涌,此刻的张慎言双眼已现赤红。
“慎言兄,你还是不听为妙,小弟实是说不出口。”
“说…”
张慎言面部狰狞,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说张亮就是一条老狗,虽养得几个儿子,岂不知全是狗崽,只懂摇尾乞怜,遇到我等世家,私生子被杀,也不敢吠叫两声。”
嘭,酒杯怒砸在船板上,碎开的瓷片四溅,吓得旁边斟酒的女人大叫。
“慎言兄息怒,世家原就猖狂,我等还是退让三分为好。”
不劝还好,这一劝,让原本胸口剧烈起伏的张慎言,含怒站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