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你们都要外出履任,具体的地方有了吗?”
四人落座,易峰随意的问了句。
“我去的是洛阳,政委是晋州,处默仍是混军伍。”
李怀仁的脸上带着落寞的感伤,近一年的军旅,近一年的集体生活,
他发现喜欢上了这种简单而又热血的生活。
到了洛阳,跟着侯军集后面任一个别驾,想想都觉着无趣。
易峰心中苦笑,官二代就是不同。
洛阳是东都,晋州是北都,名义是到地方砺练,无非就是换个地方混资历。
“你不问无用之话,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这是长孙冲进来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他很反感现在的职务,为此他不惜人生中第一次与自己的父亲顶了嘴。
他也知木已成舟,但仍是心中不愤。
见到易峰,他才知道心中的不是愤恨,而是愧疚,对大队长的愧疚,对狼牙三千余名将士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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