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李二午休醒来,见长孙拿着一册看得投入,甚为好奇。
“西市的营收出来了,易峰托人给臣妾送了账本。”
长孙本以为李二会好奇,没成想他根本没有看账本的念头,而是慢慢踱起步来。
“观音婢,朕突然发现也有点看不清易峰了。”
长孙愕然,根本理解不了,李二为何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陛下这是何意?”
“易峰征北刚回,那时的他心丧、颓废,虽然极力压制,但他心中的怒火,朕仍可以查觉,但这段时间他似乎又再次钻到钱眼里去了。”
李二逛西市时,其实很想问易峰一句,但也知不能由他问出口,暂熄了念头。
“陛下,易峰到底是个年轻人,这样岂不正好。”
长孙觉得易峰年轻,仇恨来得热烈,去得也快,且现在这样,是她希望看到的。
“你不懂,易峰并非半途而废之人,更不会心口不一,如今这样,只能说他在布局,但他派回的五人小姐,已在百骑司的监视下,他到底打算用何手段?”
李二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日有暇,他也曾想过,如果换位自己在易峰的位置,自己该如何处理,最终的结论无非是暗杀和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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