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退役的兄弟,这里安排了十人,就是为了防止他人的渗透。
走进内里,一个小老头迎了过来。
老头姓严,原就是造纸的匠人,他托老房找的人,
老严脱离匠籍的那一刻,哭得像是月子里的娃一样,当即赌咒发誓要为易峰肝脑涂地。
易峰只是跟他签了个二十年的长约,并没有让他归入易家。
老严不管这些,从那天开始就以少爷称呼,将自己当成了易府之人。
“严叔,纸怎么样了?”
“少爷,你来得正好,老仆正打算派人通知你,首批纸出来了,洁白如玉,且较现今的纸都有韧性。”
跟着老严来到晒纸的作坊,果然一沓成纸放在旁边。
他随意拿起一张,果然跟自己印象中的纸别无二致。
“核算过成本没有?”
这才是重点,如果纸张成本太高,那就完全没了意义。
“老仆不知如何算,昨日请了胡掌柜过来,他说五张大概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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