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没有烈酒,除了葡萄酿,就是家中自酿的甜酒,一顿饭吃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易柏破天荒的让阿金给每个仆人发了赏,更是将家里的氛围哄托得更热闹起来。
“大哥,你这一去扬州,今年咱兄弟可能见不上了,明年我会找个由头去看你,到时我们再喝。”
易崇已有三分醉意。
“差不多散了吧。”
易柏一句话,众人就散了,易柏将易峰叫进了自己书房。
“你虽隐藏的很好,但为父知你有心事,你属下的枉死你打算怎么报仇?”
知子莫若父。
虽然易峰不再是原先的灵魂,但这么久易柏深知他不是个吃亏的性子。
“父亲,我不会再让家里受到威胁的。”
他想到过很多,包括分家的念头,但分家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当真正有事时,敌人不会因你分了家,就不牵连大家。
“不说这个,为父虽然在朝堂上少有助力,但你别忘了为父的职位。”
易峰一愣,这才理解父亲是要帮他,心中淡淡的暖意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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