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功,易峰此子其实很好,亦或说他是两种性格的融合,对他好的人,他恨不得掏出心肺与对方,与之为敌之人,他则会不择手段。”
李靖衷心希望,李世绩能听进此话,化解与易峰之间的小小冲突。
如果李世绩愿合解,李靖认为自己可做一个称职的和事佬。
“药师,历朝为何只有一个冠军侯?”
“为何?”
李靖嘴上问着,心中苦叹,李世绩岔开话题,就是不想合解的意思。
“一为霍侯之功,亘古未有,其二冠军侯乃是不吉之封。”
李世绩说完,哈哈大笑:
“老夫随口说之,药师不必多心,想来易家小儿福大命大。”
李靖只以为他是图口头之利,摇着头就走了。
第二日,两人分兵,一个从左,一个从右,呈网状向突厥的腹心推进。
突厥主力基本已消耗得七七八八,所以他们的推进并不废多少功夫。
战争是在破坏,破坏是为了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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