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我不算熟,但从其出仕以来,每每行事出人意表,此次征北,他之行事,更是让我等叹为观止,
其智慧、心思,不仅在年轻人中拔尖,就连老夫也自愧不如啊。”
看着在那摇头的老头,柴绍哈哈大笑。
“牛兄,小弟倒是更好奇一事,你说易柏如此方正之人,怎么教育出一个如此痴迷用险之人?”
“大帅此言不得外传,不然易柏那老小子,估计会提着长剑追至朔方来找你算账。”
两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大唐军方后继有人啊!这才是老夫欣慰之处,虽我们几家的劣子可堪一用,但为帅,不管从心性还是智谋,都尚显不足,如今易子谦填上,正是恰当好处。”
“牛兄,此役了,或许大唐就要多一个冠军侯出来,才十七岁啊,恰与霍侯获封时同龄,只盼着他不像霍侯,过早夭折。”
“哈哈,大帅多虑了,如是老夫,平生仅此一战,煌煌史书定会留名,就算是早夭我也认了,且我观易峰那小子,腹黑得很,祸害着呢,定不会早折。”
节堂内两个大帅再次大笑起来。
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肉食,当然这句话是针对军队所讲。
连着饱餐了三顿,柴绍的大军开始行动起来。
柴绍很高兴,同样柴绍也没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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