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吗?”
“朔方城为大唐插入草原的心脏,如此长久,可汗为何不思收回?要知大唐没了朔方,就没了进攻草原的门户,他处攻击,则补给线过长,其实困难;
可汗当收回朔方,练精兵,待中原防护不慎时,出兵再渡中原。”
“卧蹋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此为至理,草原与大唐必存其一,可汗当早作准备。”
“笑话,如今的大唐哪有出兵的可能,只有我们征他之理,你就是在危言耸听。”
刚刚的老头再次指责。
“大唐皇帝也为一代雄主,他自认渭水之盟为平生之耻,异地换位思之,可汗容忍得了吗?”
颉利终于动容。
换位思考,颉利听进去了。
是啊!
自己如果处在李二的位置,定不会容忍这一生之耻。
如果想平复心情,只有灭了给自己带来耻辱之人。
“三国演义,我甚喜,你且留下给我讲书吧。”
说完,就打算挥退易峰,眼神还意味深长的在刚刚老者身上转了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