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箱子,全大队有二十个,除了他这套是从系统中购买,其他都是老铁叔按照他手上这套打造。
拿出剪刀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剪开。
身上的伤痕不少,但最致命的伤口,则是大腿靠膝盖处,两块肉生生的被咬掉,露出里面的血肉,还隐见白骨。
当初系统的这套箱子较齐全,就连血型玻片都有,去岁自己无聊还给自己测了一下血型,发现居然跟前世一样。
阿果的血型居然与自己一致,他咬咬牙,就下了决定。
拿出止血带,将阿果的大腿位置绑紧。
“薛礼,等一下我会给他输血,你用酒精清洗伤口后,进行强行缝合。”
薛礼点头,从旁边的坛子里倒出酒精,开始净手。
他也拿出输血的皮管,用绵纱沾了酒精在自己的手腕处和阿果的手腕处进行了清洁。
接着就一头的针扎进阿果的静脉,再将另一头扎进自己手上。
下一秒,鲜血顺着皮管就流向了阿果的身上。
薛礼也不慢,训练时在羊身上,已经不止缝了多少次,手法熟练,只是盏茶,就将两个大的伤口缝合好,再用干净的麻布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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