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
易峰没吭声,轻微的点点头。
四月底的夜晚,只有一轮月牙,薛礼还是看清了他的动作。
“这一切都是个局是不是?”
薛礼的声音中带着急迫,他希望听到易峰肯定的答复。
易峰入狱前,通过逃出的鲁大,给他下达了劫狱的指令,两天时间,他倍受煎熬。
他以生为一个唐人而骄傲、自豪,并不想就抛弃这样一个高贵的身份,
但大队长与他有知遇之恩,有培养之德,有兄弟之义,易峰的命令,他潜意识中已形成了习惯,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
两种想法的交杂,曾让他一度很为难,甚至有过救了大队长后,自尽的想法。
如今知道是局,他心中狂喜,大队长没有背弃大唐,而是在执行秘密任务,那自己依然是唐人,这一切太好了。
“大队长,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会去救你,如果我怕连累家人不去呢?”
薛礼心神放松,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易峰抬手拍了拍薛礼的肩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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