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视朕的禁令为何物,你视大唐律法为何物?”
李二越说声音越高,越说越是气愤。
“陛下,两次都并非臣之过,一次为英公幼子推搡老者,我出手教训并无过错;一次为窦家小儿动手在先,我只是被动的防卫。”
易峰面露正色,确实认为两次并非自己的错误。
“胡说,窦家幼子已失去反抗之力,且言语已求饶,你为何还痛下杀手?”
许久未上朝的张亮,今日也来了,他想亲眼看看易峰的落魄。
此刻见他狡辩,上前指责起来。
“郧国县公,难道你当日也在燕来楼不成?不然为何如此清楚?”
易峰面上带着讥笑,故意将县公两字咬得很重。
“你…,公道自在人心,你别以为当日你驱散了众人,就没有人看见,燕来楼的鸨子到仆佣,皆可为证。”
张亮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被降为县公就是拜易峰所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易峰,到现在你还不俯首认罪?”
李二的语气中带着寒意。
“启奏陛下,臣不知有何罪要认,请陛下指明,臣认了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