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鸽子,刚到平安坊就被老刘头拦了下来。
“大队长,这个新犁就是省力,且翻土极深。”
老刘头一脸喜意的跑过来。
“刘叔,你是老庄嫁把式,你觉得行就肯定行。”
老刘听到他的夸奖,脸上的褶子更深了,只是下一刻脸色又灰暗起来:
“就是咱的地太少了,你说陛下赐了俺们庄名了,为啥不多批一些地,一千亩地就是种金子,也不够两万多人嚼的。”
“刘叔别急,等明年,我一定给咱庄子多挣一些地回来。”
平安坊的老人不习惯叫这是坊,大多依照原先的称呼叫庄子。
易峰知道,老刘头这是间接的在提醒他,多搞些地来,毕竟金玉珠石,饥不能食,渴不能饮。
他每次过来,旁边都会围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甚是热闹,对于他们,易峰倒并没有烦过,这种烟火气,反而让他有些享受。
他正待结束聊天,跟于广去看看鸽子。
远处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走来,见他们没有走田梗,就在地里踩了起来,老刘头一蹦三尺高,边往他们跑边喊道:
“你们好不晓事,这地刚犁得松快,哪经得起你们如此来回的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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